不想,陆子渠抓住她的手根本没放开的意思。
“抱歉了,现在先不能放开你。”陆子渠一边说,一边抓着林羡鱼向外面走去。
男人手劲很大,林羡鱼怎么挣扎都无果,过分的话却是怎么都说不出来,最后,林羡鱼不动了,慢慢跟在陆子渠身后走着,她倒是要看看陆子渠要做什么。
陆子渠也察觉到林羡鱼不反抗了,转过头对林羡鱼温柔地笑了笑。
很快,他们走到一辆凯迪拉克旁边,陆子渠打开副驾驶的门将林羡鱼塞了进去,而后,自己很快到驾驶位,顺手将车门锁住了。
林羡鱼有些无奈,转头问道:“陆子渠,见到老朋友就用这种方式对待?倒是让人有些意想不到。”
陆子渠有些羞涩,经过这几年的磨砺,他当初的青涩早已褪去,现在面对林羡鱼倒是回到了大一时候,单纯又害羞。
心里像是揣着一只小兔子七上八下的,几乎都快要没办法直视林羡鱼的眼睛了——怎么比当初还害羞,陆子渠暗暗咬牙,强迫自己直视林羡鱼的眼睛。
“我知道你和三叔在一起过。”陆子渠很快地说,“我也大概知道你和三叔发生的那些事。”
他口中的三叔就是陆闻衍,虽然家里现在四分五裂的—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,已然不把老宅当成核心支柱。更何况当初陆闻衍早就脱离了陆家,但是陆子渠还是尊重他,叫他一声三叔。
林羡鱼点头,轻轻应了声,“是。”
“三叔对你的伤害我也知道。林羡鱼,你知道吗,我从高一就开始